“君子非礼勿言……你, 你以后莫什么话都往外说。”钟离棠忽然有些庆幸,洛如珩为了他的安全亲自在外驾车,此刻车里只有他与谢重渊。
晨光透过车窗悬挂的鲛纱, 投在他的眼眸处。
映得本就轻薄的一层冰绡近乎透明, 教人能清楚地瞧见,那雪白的羽睫轻颤的模样, 很快, 很乱,像失了序的心跳。下方,是一抹从钟离棠耳根晕来的颜色, 在双颊绽开,好似三月正盛的桃瓣, 浓淡得恰到好处。
惹得谢重渊盯着他直看:“哦, 我只和你说。”
说话间喷出的热气, 打在柔软敏感的掌心, 激起一阵酥麻。
钟离棠倏地缩回手, 藏在宽大的袖中,握成拳,指尖摩挲了一下掌心潮湿温热的地方, 试图驱散那儿泛起的痒意:“对我也不行。”
“为什么?”谢重渊皱了皱眉,手撑着案几直起腰, 凑近钟离棠。
钟离棠抿了抿唇:“那些话只能和你以后的双修道侣说。还有双修, 也只能和你喜欢的人一起。”
“可我喜欢的就是你啊。”谢重渊脱口而出。
钟离棠被他直白的话惊到,下意识侧了侧脸,却不知谢重渊何时又靠近了些,使他嘴角意外撞上一片温软,怔了怔, 一时还没意识到是什么,直到那温软动了动,小鸡啄米似的碰了碰他的唇,才恍然大悟那是谢重渊的唇,不禁慌忙后退,却忘了自己是跪坐,动得太急身形不稳,晃了晃,身子竟往一侧倒去,而在他的侧边不远,正立着个棱角分明的金烛架。
“小心!”
着急之下,谢重渊的桃心尾巴从身后冒了出来,比他伸出的双手更快地缠住钟离棠纤细的腰肢,然后一个用力,把他拉进主人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