濒死之际,她拉住路过仙人的衣摆,送出幼子。
“求仙人收留吾儿……姓名还请仙人恩赐,好叫他从此清清白白……妾身死后,只求粉身碎骨,撒入洛水……望有一日,流转过他身畔……”
司秋听完,眼泪直冒,这也太令人难过了吧。
洛如珩却是啪的一声,双膝着地,向钟离棠磕头请罪:“起初在灵觉寺功德堂看到那牌位上的名字后,弟子还只是觉得巧合,待回宗私下问过师长们您的来历后便起了疑,但又没有旁的有力证据,后来回花州洛城家里与长辈们商量后,便决定拿此琴试探您的反应……还请小师叔责罚。”
因为这馊主意,就是他脑袋一热提出的。
本来一回宗他就想试探的,奈何事务繁多,不便打搅,才拖到现在。
钟离棠抬了抬手,让他起来。
洛如珩不敢起。
钟离棠垂下眼睫,拿过白得几乎透明的冰绡,从中间覆盖在眼睛上,然后系在脑后,多余的冰绡垂下来,与他雪白的发丝混在一起。
闭了闭眼,冰绡的凉意缓缓渗入他的眼里。
灼疼感减轻了不少。
片刻后,缓缓睁开眼,不想透过眼上薄薄的一层冰绡,他居然能隐隐看到一点光亮,然而当他下意识低头,看到的却是绿绮琴模糊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