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午后, 风光正好。
天上云卷云舒,庭前微风缱绻,白海棠摇曳出几缕香。
“我方才没听清, 您说什么?”
钟离棠病弱的身子实在站不住, 便循着记忆里外间的布局,轻移脚步, 先落坐在榻上, 然后拢了拢肩头有些滑落的白貂裘,用厚实暖和的裘衣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又往里缩了缩脖子, 几乎把大半张脸都埋在雪白柔软的绒毛里,只露出一点几乎与毛色融为一体的鼻尖与半垂着的眉眼。
通过双修缓解火毒?他不可避免地想起某些不可言说的尴尬记忆。
顿时把脸埋藏得更深了。
只盼自己听错了。
“吾女芸娘虽无助纣为虐之心, 但行其实, 若非她的助力, 那江天阔也不会成为一宗之主, 以邪契作恶, 还险些坏了仙尊与妖王之约。至于吾那外孙江云起,被刻意养歪,做下诸多错事、恶事……老身既为他们的血亲, 亦难辞其咎。”仙女观的观主朝钟离棠福了福身,娓娓道出来意。
一听到江天阔与江云起两人的名字。
谢重渊喉间发出一阵嫌恶的低鸣。
钟离棠闻声, 皱了皱眉, 从毛绒绒的白貂裘中,悄悄伸出几根纤长的手指,指尖朝他所在的方向招了招,然后又轻轻地拍了拍自己的膝上。
收到暗示,小龙崽眼睛一亮, 瞬间把那些恶心的人与事抛之脑后,扇扇翅膀,屁颠屁颠地飞跃到钟离棠的腿上趴着,给他充当暖手炉。
仙女观观主惭愧道:“还累得仙尊病情加重,让老身这心里愈发过意不去……仙尊为人清正,自成名以来,从未有持才傲物、以权谋私之举,多年来更是矜矜业业为天下苍生遮风挡雨……老身实在不忍眼睁睁看着您陨落,所以今愿献出观中封藏的前身秘法,但求能为仙尊去病解毒。”
“需一修行之人,不拘男女,与之交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