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可不能走啊,钟离师叔……”
而殿上的众仙门人物, 在短暂的惊诧过后, 也不理解钟离棠好端端怎么突然来这一出, 不由得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三三两两地议论开来。
还有二人, 趁机开口做了邀请。
其一,是代表灵觉寺的中年和尚,依旧先双手合十, 念了一声“阿弥陀佛”,才道:“净心佛子正在寺中闭关专研医书, 不便前来, 便让贫僧代表来访,并代为转达佛子对尊上的邀请——春天快到了,莲城的春荷也要开了,吾友若忙完琐事,不如来灵觉寺小住几日, 与吾赏荷对弈?”
说罢,呈上一封信函,钟离棠拆开阅后,大致与他说得一样。
其二,是一位名不见经传的小宗门宗主,修为与在场的众人比一般,但穿戴了一身低调却价值不菲的法衣宝器,一开口,口气也很大:“仙尊大人若是离了凌霄宗,不妨来我宗居住,我可以保证,各方面的条件比之凌霄宗只会好不会差,您平日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我定能给您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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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上的声音,陆续传到殿后。
谢重渊明明还在受幻象里的情绪影响,却忍不住想,若钟离棠当真要离开凌霄宗,他便像幻象里的自己一样,建一座黄金宫把他藏起来。
不,要比幻象里的黄金宫更大、更漂亮。
到时候,不许钟离棠出去,也不让别人进来,只有他俩在一起……
“唔。”
正美美地遐想着,嘴里忽然被塞了一枚鸽子蛋大小的丹药,谢重渊倏地回神,含着丹药,狠狠地瞪了打搅他的丹峰峰主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