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一个时辰,光靠死记硬背,他就把常用的字词全记住了。
令司秋一个整天跟在师长们屁股后头学得艰难的小少年颇有成就感,不禁想教他一点更有深度的东西,于是从储物袋里掏出了一摞关于诗词歌赋的书,没错,弟子峰不止教他们剑法经文等修行之法,还会挑一些凡人所著的优秀书籍让他们陶冶情操,就是司秋对这方面实在缺乏悟性。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什么意思?是说衣裳太大了不合身吗?”谢重渊随手拿过一本,哗啦啦,翻了好几页,却看得一头雾水,“这么点小事,也值得憔悴?换套合身的衣裳不就好了……”
司秋挠了挠头:“呃,我觉得可能是饿的,饿瘦了衣裳就大了……”
书房里,隐约听到他们对话的钟离棠,忍不住扶了扶额。
翌日。
谢重渊把写好的悔过书交给钟离棠,用的还是刚学的现行文字写的,字虽写得不漂亮,但比一开始蚯蚓似的上古文字版好多了。
“嗯,不错。”钟离棠赞道。
谢重渊脸上露出笑容,刚想说什么,就被忽然过来的洛如珩打断。
“小师叔,江宗主等人已经到山门了,您可以过去了。”
钟离棠点了下头,然后把谢重渊的悔过书折了折,夹在书里仔细收好,就要随洛如珩离开,转眼看到一旁的谢重渊,却不禁陷入了犹豫。
本来他是不打算让谢重渊出现在众人面前的,但是一想到昨天不过离开坐忘峰一会儿,谢重渊便胡思乱想伤了自己,最后还是带上了他。
凌霄宗主峰大殿。
江天阔与御兽宗几位护宗长老以及三五个交好的宗主来后,看到殿上两侧伫立着的众宗主或是能代表一宗的人物时,陡然有种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