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江宗主有什么事要与本宗主私下说?”陆君霆在书房接见了江天阔,请他坐下后,一只手搭在膝上,边把玩着他身份令牌下的缀珠,边漫不经心地说,“我记得我们约定好的登门时间,不是现在。”
闻言,江天阔谨慎地放出神识,扫了边周遭确定无人偷听,又张开一道结界包裹住两人,才道:“陆宗主,我、我也是没办法啊……”
一开口,他便红了眼,满面丧子的悲伤与无奈。
“我就那么一个亲手的儿子,打小当成眼珠子疼,要什么给什么,生怕亏待了他……可是您来信却说,我儿死在了仙尊大人的灵兽手上。”
江天阔神色纠结中又带着一丝坚定。
“我虽然相信仙尊大人的人品,但是人都有亲疏远近,难保仙尊大人不会偏颇自己饲养的灵兽……而我身为父亲,势必要为我儿讨个公道!”
陆君霆态度冷淡:“江宗主有话不妨直说。”
“所以我想请陆宗主届时帮忙说几句话,让事情能顺利了结,也好让我儿能早日安息。”江天阔说着,擦了擦眼泪,一副可怜的老父亲模样。
转眼,他却压低了声音,语焉不详地暗示:“听说早年间,陆宗主您与钟离仙尊因继任宗主一事有些龃龉……多年来,钟离仙尊不论是修为还是名声都始终压您一头……您若是有想法,到时候您大可以借水行舟。”
陆君霆把玩珠子的手一顿。
“不知陆宗主意下如何?”江天阔小心翼翼地觑着他的神色,奉承道,“您本来就是作为少宗主培养的,继任宗主也是名正言顺,若不是钟离仙尊横插一杠,当年也不会有人怀疑您得位不正……况且您当了宗主以后尽心尽力,可世人说起凌霄宗却只会想到钟离仙尊,也太不公平了。”
陆君霆起身送客,神色不悦道:“你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