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恼羞成怒一般靠得更近,把钟离棠抵在墙上,右手掐住他的腰,无名指按进他的腰窝,厉声质问:“说,为什么要在这里纹上我兽形?”
钟离棠有种被大型食肉猛兽咬住脖颈审问的错觉,仿佛一个回答不好,就会被拆吃入腹:“……江云起与你契约失败,但契约阵法似乎并未完全失效……你我可能误打误撞缔结了契约。”
“不是特意纹的?”谢重渊确实从麒麟血中得到了一些残缺的传承记忆,但那些记忆太过久远,远到关于契约的知识与目前的时代迥然不同。
钟离棠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他怎么会误会:“当然。修士与灵兽契约之后,修士的身上随机一处位置,会出现契约兽的印记。”
“……”
自作多情的谢重渊,掐着钟离棠腰肢的手不自觉用了力。
因着契约的关系,钟离棠自然是眉头都没皱一下。
反而是他,突然感觉腰侧仿佛被谁狠狠地掐了一下,疼得他差点又丢脸地“嗷”了一声。
钟离棠只是感觉不到疼,不是完全没有感觉。腰间的手忽然收紧还是知道的,看着面目扭曲的谢重渊,默了默,他叹道:“抱歉,看来在你我的契约没有解除之前,你恐怕都要代我受过了。”
谢重渊方才知道,原来鼻酸腰疼都不是他的感觉,而是钟离棠的。
怪不得他一醒来,就感觉身体格外虚弱无力,头疼欲裂,体内也火烧火燎地疼,还以为是像上次一样过度消耗导致的,没想到竟是因为契约。
他不禁阴暗地猜测。
或许钟离棠是故意趁机与他缔结契约,好让他代为承受病痛的折磨。
“你能感到身上有哪些不适?”
所以听到钟离棠关心的询问,他臭着脸道:“哼,我哪都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