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君霆道:“师弟言之有理。届时,我再让宗里峰主长老们按照管事交代的名单,将那些参与的各宗不法修士抓来,然后当着众仙门宗主的面审问,我就不信他们到时敢不交代出被他们拐卖的人员名单……”
片刻后,两人商榷完毕。
陆君霆道:“早些解决,你也好安心养病。”
说起病。
钟离棠放下茶杯,在书案上铺开一张白纸,然后边回忆着先前练剑台上的契约阵法纹路,边执笔复绘出来,待墨干了之后交给陆君霆。
“我对阵法的研究时日不长,目前只略通,尚不精,还请师兄走时将此图交给阵峰的师兄,劳烦其看看,可有为我们解除的法子。”
陆君霆攥着纸,神色犹豫:“……师弟何必急着解开呢。”
左右对身体没什么影响,还有人能分担病痛,让师弟少受点罪。在他眼里,钟离棠养了小龙崽又对他那么好,小龙崽代钟离棠受过是应该的。
“师兄可曾想过,若我不知疼痛疲惫的话。”钟离棠没有指责他的想法不对,而是委婉地说,“岂不是累死也不知道?若是哪天我不慎受了伤,怕是一身的血都流尽了,也发现不了。”
陆君霆恍然,随即羞愧地低头:“师弟说的是,是我一时想岔了。”
“无妨,师兄想明白就好。”钟离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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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如珩收完尸过来。
见两人已语毕,觍着脸凑上前,对钟离棠道:“小师叔,您现在可有空帮我看看家里先辈的琴是否能修好?”
钟离棠见他短时间内就旧事重提,猜想此事对洛如珩应当是件要紧事,便点了点头,左右看个琴而已,也不费什么功夫。
熟料陆君霆横插一杠。
“洛如珩!”陆君霆大喝一声,面有怒色,“你小师叔是擅琴,不是擅斫琴!你家的琴坏了,不拿去找斫琴大师修理,却拿来问你小师叔?我是让你侍奉你小师叔,不是让你这孽徒有事没事来劳累你小师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