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钟离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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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龙崽走后。
没了他的刺激,沧月的情绪平复了许多,也终于想起来问钟离棠此次召他前来,所谓何事。
钟离棠心中一叹,从身后的书架上取出一个红木匣放在桌上。
“仙尊大人是要送我东西?”沧月没看见他沉重的神色,满怀欣喜地打开匣子,结果却看到了同族的残骨,不禁愣住,又红了眼睛。
不过这次,一向爱哭的他却迟迟没有落泪。
沧月双手捧起匣中玉白的鱼刺,按在心口。身为鲛皇,他能从同族的残骸中感知到同族死前的情绪。
“疼,好疼啊,她好疼啊,我也好疼……”
他身子颤抖,一双粉眸赤红,茫然又委屈地望着钟离棠,又仿佛透过他,在看着遥不可及的谁。
钟离棠薄唇微张,无数安慰的话涌到喉间,却全都堵住,说不出口。
虽未曾亲眼目睹,但对沧月的经历,他还是通过故友知道得很清楚。
昔年,天真单纯的小鲛皇,因对陆地的好奇,偷偷溜上了岸,与当时凡间皇室的一位落魄皇子成为朋友,却被抓住献给了寿命将近的老皇帝。
时人愚昧,以为鲛人的血肉,食之可得长生,便聚众食之,鲛珠也被活生生挖出,碾碎成粉……他的故友沧澜,是以命换命,才救活了沧月。
“仙尊大人,她是不是像我一样被吃掉了?”沧月眼睫颤动,落下一串血红的珍珠。“我感觉她好疼啊。”
钟离棠抿了抿唇:“那你可愿帮我把让她疼的人都揪出来?”
“嗯?”沧月抽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