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潮生白了脸,瞳孔骤缩。
他命贱,赌不起。
“是兄长!”
江潮生大喊,甚至都不结巴了。
闻言,陆君霆的神识骤然停下,但并未撤走,呵斥道:“继续说!”
既然已经开口了,便没有继续隐瞒的必要了。
江潮生苦涩一笑:“父亲来信责骂兄长办事不利,兄长便逼我设法令贵宗交出管事,否则便要杀了我。”
“我又有什么办法呢?最后只想出了个令贵宗亏欠我等,不得不拿管事交换,以平息事端的蠢笨办法。”
江潮生垂下眼,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手上还未完全消失的淡淡抓痕。
疼,他受着。伤,他受着。罪,他受着。即便他被失去理智的小龙崽杀死了,也无所谓,因为他那位好兄长压根不在乎。
他的好兄长只在乎能不能带走管事令父亲息怒,能不能报复曾令他颜面尽失的小龙崽,以及能不能令容颜绝世的仙尊大人亏欠他,就够了。
呵。
“宗里曾发现一果,食之,可通体逸香,不过这香留存时间短暂,且只有兽类能闻到,且会诱使兽类凶性大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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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潮生交代完毕后。
钟离棠与陆君霆离了客舍。
“依我看,这江氏兄弟都不是什么好东西。”陆君霆冷声道,“兄长骄横暴虐,弟弟也是个心机深沉的。”
钟离棠叹道:“不过是为了苟活罢了……他说出了真相,待江云起苏醒,与之回御兽宗后怕是没有活路。”
届时,如果江潮生愿意的话。他想,不若将其送去灵觉寺做个俗家弟子,有好友净心的教导,或许能令那孩子的心思澄澈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