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自己都同意了，那就这么决定了。”钟离棠一锤定音道。

“嗷呜？”小龙崽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哪里不对，“你能听懂我说的话？”

“不对嗷呜，是我会说人话了！”

第13章 抱雪团儿

钟离棠点了点头。

“妖王前辈为你炼化了喉中横骨，你才方能口吐人言。”

一听是讨厌的狐狸精出手弄的，小龙崽心中的激动立马少了一半。

醉梦看见的幻象，他虽因醉酒晕乎乎的，但有些事他记得可清楚了，比如：

狐狸精被幻象里的他烧成秃毛和只剩四条半尾巴的丑狐狸后，被钟离棠护着就不说了。后来，更是借口养伤，赖在了“他”精心为钟离棠打造的小院，让眼睛看不见的钟离棠，为他上药，给他喂饭喂水……

一想到狐狸精赖在钟离棠怀里的得意样子，小龙崽就气得冒烟。

“棠棠，我的！”小龙崽翅膀一扇飞起来，扑进钟离棠的怀里，占有欲十足地说，“不许抱狐狸精，嗷！”

钟离棠接住他，也是在这时才意识到，小龙崽唤的一直是他的名。

“你该叫我……”

他觉得小龙崽的叫法不妥，但想想，似乎也没有更好的称呼了。

他们并非师徒又无血缘，谈不上以辈分称呼。叫仙尊，又太过正式生疏。直呼名，他倒不介意，只是好像有点太过亲昵了……

“棠棠！”小龙崽又唤了一声。

钟离棠轻叹一声：“罢了，你喜欢叫什么，便叫什么吧。”

小龙崽高兴地又喊：“棠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