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呜!”
小龙崽懊恼地叫了一声。
下一刻,便见一道灵力打来,将差点落回水里的银鱼定在半空中。
是江潮生做的。
谁知小龙崽并不领情,一翅膀把银鱼扫落水里,飞回了钟离棠身边。
“对对对不……不起,我我我不……不该……”江潮生越紧张,说话越是磕磕绊绊,急得脸都红了,眼里也隐隐有水光,仿佛快哭了。
“无妨,你也是好心。”钟离棠今天未戴发冠,只用了根造型简单的白玉簪,把一头雪色长发松散地半束在脑后,“慢慢说,不急。”
“嗷!”
小龙崽却不管,凶巴巴地向江潮生叫了一声,一副对他插手自己狩猎的行为非常不满的样子。
并不像书里所言,会对江潮生偶尔给予的帮助感恩戴德。
钟离棠想,或许是际遇不同,有些人与事在遭遇,结果也会不同,于是拍了拍小龙崽的头,问江潮生:“不知小友来,所谓何事?”
“这这这……个,忘忘记记……给给您您您了了了……”江潮生擦了擦眼睛,从储物袋里取出一盒兽粮,双手捧着。
是给冰灵兽准备的兽粮。
钟离棠瞥了一眼,眉头微动,深深地看了江潮生一眼。是真忘了,还是想当做二次求见的借口,大约只有他自己清楚了。
未说冰灵兽被魔君夺舍已然死了,也未质问他与江云起是否知情。
只眼神示意司秋去接。
司秋接的时候,无意碰到江潮生的手臂,听见他小声“嘶”了一下。
低头一看,眼尖地发现他露出袖子的腕间有一些红肿发紫的鞭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