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龙崽死死瞪着冰灵兽。

可恶的毛绒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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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御兽宗是仙门大宗，弟子无数，难免良莠不齐、管教疏漏……”

“宗里出了一个败类，还身居管事一职，父亲和我都感到痛心……”

“还冒犯了仙尊阁下，但是……”

江云起背词似的，说来说去，都是推卸御兽宗的责任，话里话外，都是想带管事回御兽宗，再清理门户。

陆君霆得了洛如珩的讯，虽知道钟离棠离宗后大概发生的事，但其中内情却不甚清楚，故立在一旁没有说话。

钟离棠垂眸沉思。

手一下下地抚摸着冰灵兽。

御兽宗目前的反应，在他看来还算正常。他没了修为后，仙尊之名已是名存实亡。下属犯事，宗主借口不来，只派了少主和养子，态度上是不够郑重，但问题不大，何况又送了厚礼。想带走管事，也在情理之中。

只是……

“本尊曾与妖王有约。”钟离棠抬眸，缓缓道，“少主应该有所耳闻。”

江云起当然知道，没有谁比他更清楚了，或者说他们这些御兽修士。在他看来，世间本是弱肉强食，强者为王、弱者为奴，再正常不过了。

偏生钟离棠与妖王约定，不得凌虐折辱妖兽灵兽——这条还好，只要行事小心谨慎，便是仙尊，也发觉私底下是否有人违反，更遑论惩处了。

为难人又不好隐瞒的是第二条——灵兽化形为妖后，去留自愿。想走的，只需支付饲主一路培养的花费，饲主就必须解除契约放行。即便留下，也得重新建立平等契约，不能再随心所欲地驱使。

江云起咬牙，这哪还是御兽啊，分明是叫他们御兽修士养活祖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