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这么说,转眼却从袖里乾坤掏出一盒舒痕膏,双手呈给钟离棠。
“待手伤愈合,再涂抹此药,不出七日,疤痕必定彻底淡化消失。”
钟离棠不是在乎外表的人,本不欲收,却不敌晚辈们期待的眼神。
之后,丹峰峰主又眼巴巴的,请求为他检查一□□i内火毒的情况。
钟离棠允了。
两人一道进了旁边的竹轩,临水敞朗,内有一套桌椅,供人小坐。
“还好,没有加重。”丹峰峰主检查后道,“暂时仍用原来的药方。”
后一句话,是对轩外的司秋说的。
钟离棠未收弟子,坐忘峰上也没有杂役,自病了后,多是司秋侍奉。
临走前,丹峰峰主还笑呵呵地说:“弟子还听说,佛子赠了您一些千年古莲子?我们丹峰没有与之匹配的,但您坐忘峰上的白海棠树有万年之龄,却是不差的。品茗时,您摘几朵和莲子一起泡着喝,效果会更好。”
左一个听说,右一个听说的。
钟离棠不禁瞥了洛如珩一眼。
洛如珩讪笑:“弟子觉得,咱凌霄宗医药不缺,也挺适合养病的。”
反正是不比灵觉寺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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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后,司秋看天色不早了,便去药舍,为钟离棠煮晚上要喝的汤药。
洛如珩想起还有正事,跨过直接躺在地上呼呼大睡的小龙崽,三两步进了竹轩,对钟离棠禀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