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皇帝下了早朝,就派人了解情况。
晚上的时候,皇帝让身边大太监传召苏棠,来勤政殿问话。
苏棠跟着大太监来到勤政殿,她朝着正在批阅竹简的皇帝行礼。
“父皇。”
皇帝放下手里的竹简,抬头看着苏棠说道:“来啦,来父皇这边坐,朕有话要问你。”
“是,父皇。”
苏棠回复完,便走到皇帝身边坐下。
皇帝看了一下苏棠,语重心长地道:“不知月儿,有没有听说成国公府二公子和婢女之间的事?”
苏棠装作不知地摇摇头,回复道:“儿臣最近一直忙着婚嫁这件事,没有人多嘴跟儿臣提过此事。”
“今日有人上了折子,说赵云澈放荡不堪,藐视皇家,明知自己与皇家公主有婚约,还与婢女不清不楚。在婚前闹出这么大的事,他俩的事在京都传得沸沸扬扬,让皇家丢尽脸面。”
苏棠心中暗喜,面上却露出惊讶与委屈之色,盈盈下拜道:“父皇,儿臣实在不知此事。若真是如此,那赵云澈如此行径,实是对儿臣的轻慢,也让皇家蒙羞。儿臣虽为女儿家,却也知礼义廉耻,这样的婚约,儿臣实在不愿再继续。”
皇帝皱着眉头,沉思片刻道:“此事朕也觉得不妥。只是成国公府向来忠心,贸然退婚,恐寒了他们的心。”
苏棠眼珠一转,说道:“父皇,儿臣有个主意。不如就成全了赵云澈和那个婢女,父皇赐那个婢女良籍,以示不忍心拆散两个有情人,让儿臣跟赵云澈解除婚约,再把还了良籍的婢女许配给赵云澈为妻。相信成国公一家一定会满意这个结果的,全京都的百姓,也会赞扬父皇是个明君,皇家也能落个好名声。”
皇帝听后,点了点头道:“月儿所言有理,朕便依你。你先回去,等成国公府的消息。”
苏棠再次行礼,告退后,嘴角微微上扬,一场好戏才刚刚开始。
苏棠回到自己的住处,心情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