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趁他不在,院里人都在忙,在烟草里下了慢性毒药,中毒之后,跟中风无异。
放下张金水的烟袋锅子,她站起身,跑到大舅母钱二妮和二舅母牛小花身边,趁她俩不注意,一人贴了一张噩梦符。
苏棠拽着钱二妮和牛小花的袖子,望大铁锅里的猪下水,假意问道:“大舅母,二舅母,锅里煮得是什么啊?味道好香啊?”
钱二妮和牛小花,抽回衣袖,动作过大,苏棠顺势倒在地上,开始哇哇大哭起来。
钱二妮一脸嫌弃,特别不耐烦地对她喊到:“去去去,你口水都要流到锅里了,弄脏我的卤猪下水,把你卖了都赔不起!给我滚回自己家去,看着你就烦,娘四个都是臭饭的,就惦记别人家的粮食!”
张翠英听到自己小女儿的哭声,放下手里的活计,跑到苏棠身前,一把抱在怀里,看着她哭红的小脸,特别心疼。
“大嫂,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我们娘四个什么时候,成臭要饭的了!”
钱二妮掐着腰,指着张翠英说道:“上个月,你刚搬来的时候,不是又吃了我们家的粮食和卤猪下水么!”
“粮食是娘给我的,卤猪下水是小诗为了感谢我跳河救她给的谢礼!”
“如果不你装的这副可怜样,那老太婆能给你拿粮食吃?还有你是小诗的姑姑,跳河救她是应该的!哪有姑姑救自家侄女还要谢礼的!我可从来没听说过!”
张翠英环视四周,发现大哥二哥三哥五弟,还有爹娘全都低头装鹌鹑,任由大嫂欺负她们娘俩,冷笑一声,掏出怀里的钱袋,在里面拿出一钱银子,扔到钱二妮的怀里,抱起苏棠头也不回的走了。
这个娘家,她不要了!
妈的,给人白干半个时辰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