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小姐。”

他恭恭敬敬的弯下腰不敢直视面前的燕宁,因为他注意到燕宁坐在一人的怀中,他悄悄的看了一眼,熟悉的冷硬军装黑色长靴头戴军帽,那人神情冷漠而凉薄,眉宇间满是寒意仿佛万年冰川一般永不融化,却只有在眼前的人身边时才会露出属于冰川融化时身体内最脆弱柔软的一部分。

“你去后街,找一个男人带过来。”

六子身形一僵,抬起头看了一眼燕宁,她细腰上的大手狠狠一紧仿佛要掐断她的腰肢一般,燕宁伸手轻轻按住那只手,娇笑一声:“要有花柳病的,给他三百块大洋让他在后天准备享受美人吧。”

燕宁扔过去一个钱袋子:“里面有四百块大洋,那一百块给你拿去当跑腿费,至于美人儿,你知道是谁的。”

她靠在裴燃怀里看着六子恭敬地拿着钱袋子离开,懒洋洋的如同前阵子裴燃在她怀里看到的波斯猫,伸手搭在她肩上搬过她身体,低头吻上那朝思暮想的唇。

燕宁抬头回应,而后推开他:“我还要去办正事。”

整理了下被他解开的衣扣,又理了一下发丝,正准备站起身就被裴燃紧紧抱在怀里。

“你这一走,似乎就不会回来了。”

身体一僵,听着耳边低沉有些忧伤的声音,燕宁心里很难过,她主动搂住裴燃,抬起头亲了一口他的下巴:“放心,我不会走的。”

婉转一笑发出好听的声音,伸手翘起小拇指:“我们拉钩,谁走谁是大坏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