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谢库尔，问：“什么是天使？”

“天使是一种纯洁善良的生物，温暖而又可爱，利威尔就是妈妈的小天使，能够带来阳光和温暖的小天使。”她低头蹭着利威尔的脸颊，把他紧紧的抱在自己的怀里。

“那妈妈也是我的小天使。”利威尔回手抱过去，靠在谢库尔的怀里，眼中满是依赖。

谢库尔感觉自己病了，她想到高昂的医疗费用，摸了摸钱袋子，带着利威尔走了出去，准备去买一些面包回来，路上遇见一个穿着贵气有这一头黑发黑眼的小女孩，不由得露出轻柔的笑容。

她略微转头，视线落在他们身上，手里拿着一块糖，似乎是准备吃掉的，那双乌黑的眼睛美丽而又温柔。

“又是一位小天使呢。”这个孩子肯定是来自地上的吧，她身上带着地下街的孩子从来没有的独特气质，低头看到身边的利威尔露出疑惑的神色，谢库尔温柔的说：“那个小妹妹是个小天使哦，利威尔以后也会有属于自己的小天使的。”

他恍然大悟用一种谢库尔看不懂的眼神去盯着站在前方的小女孩。

“温妮！原来你在这里。”

一个面容俊美的少年大步走过来，弯腰把软乎乎的小丫头抱了起来，伸手点了点她的鼻尖：“不要到处乱跑，这里很危险。”少年对谢库尔微微一笑，抱着温妮快步离开了这里。

谢库尔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只可惜她没有能力给利威尔更好的生活，只能给他最好的。

“妈妈！我买面包回来了。”

推开门抱着面包跑进来，利威尔个袋子放在小柜子上，母子二人生活在一个小小的房间内，大概只有十几平，做饭和睡觉全在一个房间内，这是他们的容身之所，有些小有些简陋但很温馨。

一张还算大的床上躺着一个很瘦很瘦的女人，她黑色长发遮挡住半边脸颊，利威尔跳上去，跪在谢库尔身边，轻轻推着她：“妈妈…”

这一次没有人温柔的回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