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住,没想到一向宠溺自己的姐姐会用这副严厉的口气和自己说话,就连父亲和母亲也没有凶过自己,在切森看来,从小到大父母都是极为疼爱灿霓和自己的,从来没有对他们凶过,可如今父母走了,姐姐也开始凶自己了。
他不明白自己哪里做错了。
“姐…”
切森眼睛一红,转身直接就跑了,饭也不吃。
这下给灿霓气到了,她气得直哆嗦,指着切森离开的地方,起身一拍桌子,恨不得给小兔崽子揪回来训一顿。
安妮沉默片刻,说:“灿霓,切森年纪还小,你不应该和他说这些的。”
“十岁了还小?现在不纠正他的想法,以后只会越走越外长成一个心思狭隘的小人!我不知道让他这些想法从哪来的,但肯定要把思想给我纠正过来,长姐如母,他竟然还跑了?我就是太疼他了!”
她要起身来到楼上去把人拽下来,直接被利威尔按住。
他淡淡道:“吃完饭就走。”对于利威尔来讲,孩子的教育很重要,但他们是否能够充分理解啧更重要。
“好。”她憋着一口气吃完饭,跟利威尔离开了这里。
灿霓抬起手遮挡住自己的眼睛,她真的被气坏了,眼圈都红了,一边走一边掉眼泪,哭的鼻子都红了。
“行了。”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把人欺负了,利威尔拿出手帕递给她,淡淡道:“就一点小事。”
“这不是小事。”她吸鼻子,拿着手帕擦眼泪,噘着嘴说:“他现在还小,在家庭中缺少教育,我需要教导他。”
利威尔看了灿霓一眼,说:“有很多士兵不能充分陪伴自己的家人,你已经很幸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