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亮的刺眼。
秦欢欢被晒的有点头晕,最近对尼德霍格下的功夫比较多,让他在逐渐暴躁的边缘平静了下来后,自己才慢慢的接受对方身上传来的负面情绪。
“喂!”
一声暴喝响起,当即一把闪烁着凛凛寒光的匕首顿时从她面颊边飞射而出狠狠扎在一只染着血的手上。
“啊!”
一声惨叫响起,紧接着尼德霍格翻身越出窗外,一脚把那个妄图拽秦欢欢下去的镇定者踹翻。
他自认为自己是个温柔的人,可在温柔的人都无法忽视自己的雌性被其余人窥探,这让尼德霍格心中升起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腾起来的暴躁。
“先生!”
不顾后面秦欢欢低弱的叫声,尼德霍格顺手就把哪个出主意的兽人给捏死,然后把镇定者打了个半死,最后拧下他的头,慢慢走到窗前,低头沉静的注视着秦欢欢。
“他碰你哪儿了?”
这是他的雌性,能够镇定住他的雌性,让他恢复理智的雌性,也是他命中注定任何一个兽人穷尽一生才可能碰倒的只是他一个人,和他无比契合从灵魂到身体都适合的雌性。
没有任何人能够夺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