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艰难的抓住牧清河的手,眼眶中的泪水滚落下来:“痛…我的头…”
牧清河把她抱起来跑回房间放在床上,立马拿出仪器待在她的手腕上:“别担心,放轻松。”
后面跟着的梅德森一脸不满意:“不就是被惊到,至于吗?娇气的不行,我和你说,以后嫁过来可不能这样,我让你给谁治疗你就给谁治疗,摆着出给谁看,真的是娇生惯养。”
“闭嘴!”
牧清河怒吼一声,低头抱住秦欢欢平复她的心情。
“怎么了这是?”
宋母懒洋洋走过来,白了一眼站在门外的托瑞德,道:“这是怎么了?”
秦欢欢依旧靠在牧清河怀里,理都没理她,她的眼神逐渐阴沉下来,闭上眼睛抓紧牧清河的衣服。
“被惊到了。”梅德森翻一个白眼,道:“我说牧夫人,这么娇气的人我可娶不起,别再趁着治疗的时候,给我乱搞,况且还得按照她的破规矩来,什么人,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这点道理还不懂吗?”
宋母想起梅德森的身份,笑了:“不过是一个小女孩,当然是嫁过去,就听夫家的话,梅德森少爷别担心。”
牧清河冷漠的看了她一眼,低头看着秦欢欢手腕上的仪器,松了口气:“没什么大问题,就是受到惊吓和波动。”他喂给秦欢欢能够平复精神力的药物,然后松了一口气:“休息一会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