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阳哆嗦着手，跳下床换上今天白天脱下来还没洗的衣服，找到家里一直存钱的唯一一张卡和经常用的几张信用卡，她走到弟弟的婴儿房，小心地把牧乐抱了起来包好，带上他经常备用里面东西齐全的背包，冲下楼开车赶往医院。

“你好，我是牧震天的女儿牧阳，他们在那个手术室？”她抱着牧乐来到医院，询问前台得到准确的回复后，赶往到了准确的病房。

看到的却是两具盖上了白色布单的尸体，站在那儿，呆住了。

“开什么玩笑。”后退两步，撞到后面的医生，牧阳没有理会，走到前方一下揭开布单，看到一具面目全非的尸体，立马转身抱着牧乐走了出去。

她捂住自己的嘴，身体不断地颤抖剧烈的悲痛从心底传来，顺着墙壁滑下来坐在地上，抱着还在熟睡的牧乐，愣是忍住了哭声，泪水不断地从脸颊上流下来。

“你母亲被送到医院时还活着，她叫着你的名字。”医生把二人的遗物递给放在一旁，他蹲下来，俊秀的脸上戴着一副无框眼镜，道：“他们很爱你，还给你准备了礼物。”

他手里拿着一个保护完好的黑色盒子，打开露出里面的两条平安扣，上面刻着牧乐和牧阳的名字。

“这是你的孩子？”

“是我…弟弟。”她拿起项链，一只手抱着牧乐，戴在自己的脖颈上，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问：“肇事司机在哪？”

“他已经死了，是一家三口。”医生道：“他们闯了红灯，两辆车碰撞在一起，还有很多人受伤，除了你父母之外，还有两人死亡。”

“是吗？”

牧阳不会对着一个死去的人破口大骂，但她控制不住自己，吸了下鼻子，抱着牧乐站了起来，看着还熟睡的弟弟，伸手点了点他的鼻尖：“傻弟弟，现在就剩下你和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