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她出头只是早晚的事儿。

秦欢欢对杜笙笑着点头，欢快的跑了过去，她和拍摄的中年人交流了一下后，走到前方抬起手轻轻拨动自己的头发，眼神在这一瞬间变得悲天怜悯又带着几分单纯，注视这前方的双眼极为有神，给人一种在看着你却又在透过你看别人的感觉。

她转身，侧身看着镜头，另一只手里拿着一枚梅花簪，伸手轻轻地抚着，眼眶中蓄积泪水，而泪水缓缓地从脸颊上流淌下来，抬起头看着远处，似乎在看什么遥不可及的人。

“完美！”

摄影师的眼睛一亮，显然发现了这张图的价值，他连续按动快门，同时秦欢欢也在做造型，她有时候找不准节奏，或者是不知道怎么展示自己的时候，摄影师会给她做示范。

她学的很快，渐渐找到了自己的节奏和风格，站在那儿直视摄像头，深夜不做也没有表情，眼眶还是红的，眼睛非常水润，一头发长发有些凌乱嫩红的唇微张，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脸上的绝望和眼底深处的悲伤无助，把围观的人都给带入进去这种悲伤的情绪之中。

“很不错。”

摄影师笑了起来，他说：“你很能宣泄气氛，眼神情绪传达的非常好，但我建议你给自己增添一点特殊的表情。”

“特殊的表情？”她表情有些疑惑，思考了一下之后，恍然大悟：“我知道了。”

她准备了一下，把自己的长发整理好之后，眨了眨自己明媚的眼睛，微微转着眼睛最后露出一个特别调皮的表情。

“不错。”摄影师点点头，说：“九张已经到了。”

“嗯，谢谢。”秦欢欢弯腰道谢，然后走到张雅的身边。

张雅整理了一下她的衣服，说：“下午会进行发布会，我们一会回去换衣服。”

她问：“我们不可以在这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