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伸手指着自己,猛地摇头,后退两步身体贴在墙壁上,说:“我不行,我不行的!”
“你可以的。”他掐住谢谦的手腕,把人拉了过来,卫樱认真的说:“这里的人,和我相处时间太长,感情会影响他们理智的判断,只有你能下得去手。”
谢谦看了卫樱一眼,他微微拧眉,点点头拿着刀站在卫樱的身边,小腿肚子都在抖,他咽口水,生怕一不小心自己一松手刀掉下来砸在自己的脚上。
他深吸一口气,比卫樱都紧张,一遍一遍叮嘱:“你要小心,千万不能马虎,发现不对赶紧抽手。”
“放心。”卫樱开玩笑似的把手伸了进去,手臂渐渐地消失在哨子棺边缘,就仿佛把手臂伸进了哨子棺上面的人梯面目狰狞张开的巨大嘴一样。
他闭上眼睛,专心地感受着下面的东西,手在一点一点的不断摸索,最终似乎是抓到了什么,表情逐渐难看起来,他露在外面按着棺椁的手一用力,骨节发白。
周围的人聚集过来,围在这边儿看着卫樱。
谢谦轻轻闭上眼睛,似乎在听着什么声音,眼睫毛微微颤抖,薄唇抿起来,修长高挑的身躯微微弯起,手中拿着砍刀,手有些用力。
卫樱睁开眼,缓缓抽回自己的手,脸上带着汗水,他的手臂已经抬到了手肘,正准备全部抽出来时,忽然身体猛地一沉,手臂被拽了过去。
“…”
谢谦身体一僵,眼睛紧紧地盯着卫樱。
“谢谦…”他有些艰难的叫着谢谦的名字,说:“砍!”
“……”他不懂,拿着刀的手微微颤抖,一闭眼,把手抬起来狠狠的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