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想起来时，我已经站在那里好一会了，赶过去之后，才看到佩特拉被踢断脊椎骨。”

利威尔的脸色难看，他注视着妮丝的眼神恐怖，眸光微动不知在想什么。

“你后悔吗？”他问。

“不后悔。”妮丝很快回答：“就算你再问我一遍，让我再去经历巨木森林的事情一遍，我也不后悔。”

她看着自己的手：“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恶魔，我的恶魔…是冷漠。”

“你知道他们会死？！”

“我知道，就是因为我知道，我才没有第一时间过去。”妮丝看着利威尔，回复他的问题：“我也是人我也怕死，我死了什么都没有了，我所追求的未来和希望以及一切都会消失。”

“我没有去，我没有第一时间去，当我考虑好一切之后，他们都已经死了，奇怪的是…我心中没有悲哀，反而非常激动。”

她笑了一声，道：“我把佩特拉的东西送过去，只是想告诉她的家人，佩特拉死在了城墙外，尸体没有被我们带回来这是她最后的东西，我也很想告诉她们，其实我很想救佩特拉，我一直很冷静。”

“就是因为我冷静才做好了考虑，最后赶过去，晚了。”

她站了起来，走到柜子前拿起早就找出来的外衣，道：“我决定去的时候，就已经晚了，这种抉择和纠结，很难让人再起中挣脱出来。”妮丝转过头，目光阴沉冷漠的不像她：“这一次我也在犹豫，要不要救埃尔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