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源那一辈,为了和陈安楠错开三个字名,特意取了杂姓。
“也对。”
她打了个哈切,抬手勾住陈宝儿的下巴,那张娃娃脸暴露在陈安楠的视线中,露出一个淡然的笑:“庶子庶女永远也不会爬到嫡系头上。”
院内的几个庶子和庶女站在远处小声交流,像是没听到他们谈话,但其实距离就不远,谁说什么都能听得一清二楚,两个人又不想藏着掖着,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被人听见。
陈安然推门走进来,他今年十七年轻无比已是朝廷右相,手中权势滔天儒雅俊秀中透露出一股凛然匪气。
“你倒是骄傲,怕是没人管着,连皇宫都能被你翻上一番。”他伸手戳了戳陈安楠的脸颊,道:“可有什么想要的?七哥过阵子要去一趟燕国,听闻那边儿的妆容精巧,可以给你带回来一些手巧的妆娘。”
她摆手拒绝,转头不让陈安然碰她,道:“我可不敢要你的东西。”
一听,陈安然立即明白了,苦笑道:“不就是司明凡作了你一会,怕什么?”
“怕什么?太子都要吃人了,你说呢?”
院内的陈烟和陈染没说话,耳朵却悄悄地竖了起来,听着他们谈话。
太子殿下啊……
对她们来讲攀上太子殿下,就等于变成凤凰飞上枝头,再也不用过这样在陈安楠身下伏低做小的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