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子默痛呼一声,捂着脑袋。
“当着人家的面算人家跟脚?我都能感知到,何况那位?活腻歪了你?!”
中年道士气得胡子直翘,又是“邦邦”两下,敲得子默抱头告饶。
“师父!师父我错了!我就是…就是脑子里自己冒出来的念头!我没算!真没算啊师父!”
其他几位大佬也得了信儿,哪怕正研究着关键阵眼,也忙里偷闲挤过来,对着自家的熊孩子一人赏了一记脑瓜崩。
一时间,“哎哟”声此起彼伏。
“好了好了,”一个温和带笑的声音响起。
瑾玉不知何时已走了过来,手里还端着一碟刚切好的晶莹剔透的腌渍小菜,散发出开胃的酸甜气息。
她笑容温婉,看不出丝毫被冒犯的不悦,是一种长辈看晚辈的宽容和……一抹难以捉摸的兴味。
“年轻人的直觉,有时就像这山间最灵的鸟儿,总能捕捉到一些意想不到的风声。虽然莽撞了些,倒也不必过分苛责。”
瑾玉将那碟小菜递过去,算是给了个台阶。
中年道士狠狠瞪了子默一眼,这才勉强压下火气,接过小菜,连声道歉,“娘娘海涵,是贫道教徒无方,回去定严加管教!”
子默也被师父按着头,还有其他熊孩子,向瑾玉连连道歉。
瑾玉笑着摆手,没放心上,“好了,先吃饭吧,吃完饭有正事要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