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我吐出来还来得及吗?”
“我可舍不得吐,咸蛋黄奶黄流心的月饼…挨罚我认了!”
大家你一言我一句交流着,而当瑾玉落地,手里还拎着两只平日里高高在上、此刻却像鹌鹑一样被拎着的大佬,霎时鸦雀无声。
这二位身上有伤,是娘娘打的吗?这下完了完了……
瑾玉不知这些精怪的脑回路,将手里两只放在大殿中央。
山君立刻四肢着地,耷拉着耳朵,努力把自己缩成一团,试图减少存在感。玉京子也盘成一坨,脑袋埋在身体下面,只露出一只眼睛偷瞄瑾玉。
瑾玉目光扫过满院子噤若寒蝉的精怪,最终落回殿中央的一虎一蛇身上。她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精怪的耳中。
“说罢,为何动我的月饼?”
山君和玉京子原本以为瑾玉动怒是因为它们打架,有可能惊扰人类,却没想到她问的居然是月饼。
两妖同时抬起头,虎眼里和蛇瞳中都充满茫然和……无辜?
山君喉咙里发出委屈的呼噜声,也顾不得在其他精怪面前的形象,奶嫩的本音嗷呜嗷呜,“骑手冰箱的东西,您不是说随便吃吗?”
玉京子也昂起头,嘶嘶吐信,表达同样的意思。
瑾玉一怔,肯定道:“我的月饼,放在了我自己的冰箱里。”
“不对不对!”山君急了,又不敢大声,怂且坚定道:“那些冰皮月饼就放在骑手冰箱里的,我和玉京子都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