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七日(晨):晨起不适,一碗白露茶下肚,通体舒泰,沉疴尽去,神思清明如雨后山林。
九月七日(午):秘制酱肉焖饭,酱肉丁油亮诱人,油脂渗入饱满米粒,咸香浓郁,辅以脆嫩笋丁、碧绿豌豆,一勺入口,米香肉香交融,罪恶感与满足感齐飞。
九月七日(晚):山药栗子糯米粥,温润稠滑,暖香扑鼻,栗子清甜,山药软糯,暖胃熨帖,驱尽晨寒。
九月八日:王适之啊王适之!汝岂可如此堕落!子曰:“吾日三省吾身!先前定下之拍摄计划、剪辑日程、后期安排,汝尽忘脑后乎?整日耽于口腹之欲,竟不思进取!警醒!警醒!
九月八日(晨):爽脆白萝卜梨丝,萝卜辛甜,梨丝水润微酸,拌以香醋麻油,入口生津,开胃解腻,昨日之罪孽似可稍减。
九月八日(午):白露米酒,酒酿清甜,蛋花醇厚,口感清爽,罪孽感再减一分。
九月八日(晚):瑾玉老板新试之秋梨膏煨小排,小排酥烂脱骨,梨膏清甜渗入肉理,奇香异韵,佐以新蒸杂粮馒头……呜呼!王适之!汝无可救药矣!
九月九日:痛定思痛!再不能如此沉沦!今日!今日便是最后之餐!拍完山神庙白露最后之大餐,吾等便即刻收拾行囊,告别此温柔美食乡,回归尘世,勤勉工作!断不可再拖延!
写罢,王海石搁下笔,长叹一气,状似将胸中块垒尽数吐尽,眼神重归坚定。
他“啪”地一声合上笔记本,如同关上潘多拉的魔盒,毅然决然地推开了房门。
阳光正好,小院里已有三三两两的食客,王海石目标明确,径直走向正在廊下整理新鲜草药的瑾玉。
“瑾玉老板!”在瑾玉面前,他立马抛却先前的坚定,搓了搓手,期待道:“今日中午吃什么呀?嘿嘿,有肉吗?”他爱死了秋日的荤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