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几声吆喝就响了起来,“圆根酸菜汤来喽。”
一大桶一大桶热气腾腾、金黄透亮、酸香扑鼻的圆根酸菜汤陆续上桌,火把节的传统饮食里,它正是用来配坨坨肉的解腻汤品。
裴雪樵闻着这股味道,顿时觉得被菌子和坨坨肉轰炸后的唇齿稍感清新。
果然,一口酸汤入口,恰到好处的清冽酸爽冲刷到了口腔里的厚重醇香感,圆根酸菜特有的发酵风味和脆嫩口感,与汤底的肉香完美融合,解腻又开胃。
“无酒不成节嘞!”
不知谁高喊了一声。立刻有人抱来了大坛大坛的农家苞谷酒和米酒,粗陶碗被倒满,质朴的酒香弥漫开来。
“干杯!干杯!”土话的干杯语调与汉语截然不同,可这劝酒的意味显而易见,大家从坨坨肉里拔出头,齐齐举杯。
瑾玉则被阿依一干族人敬了一碗米酒,她一饮而尽,这豪爽劲瞬间吸引几个好酒的本地人,接连几碗酒递过来,她笑眯眯与之对饮。
就这样,瑾玉和他们你一碗我一碗喝完了小腿高的粗口酒坛,瑾玉面不改色,而那几人脸色红透,脚步打滑。
“厉…厉害!”醉醺醺的几人竖起大拇指。
瑾玉笑而不语,坐下时,听到旁边的裴雪樵小声道:“你这算是欺负他们吗?”
“怎么会呢?”山神娘娘眼中狡黠一闪而过,下一刻,她蹙眉抚着额头,“神仙没有千杯不醉的本领,啊,我头有点晕……”
“瑾玉?!”裴雪樵再顾不得怀疑,下意识扶住她的胳膊,“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