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说定了哦。”瑾玉轻快一拍手。
七夕日就在某人辗转反侧的制定计划中飞快到来了。
天还未亮透,裴雪樵的家里灯火通明。
他换过不下数十套衣服,以及无数心机饰品,最终选定了一套简单而剪裁讲究的浅灰色休闲服,再精心拨一拨发型,喷上独家制定的特调香水。
镜中的男人,昳丽的面容俊美无俦,足以成为任何繁华街区的焦点。
他看了看时间,离约定的清晨五点还有一刻钟,又拿起手机,反复确认制定好的abcd计划,压下心头的雀跃,出门迎接约会。
然而,当他精神抖擞、如同开屏孔雀般准时抵达山神庙时,看到的景象却让他神色一僵——
瑾玉不曾迟到,但她依旧穿着朴素——这倒是无所谓。
可她甚至不曾穿长裙,是一身方便干活的素色棉麻衣裤,袖口和裤脚都利落地束起,披落的长发都高束成马尾,背上还斜挎着一个大大的竹编背篓。
“早啊,雪樵。”
瑾玉走过来,完全没注意到裴雪樵那身与山林格格不入的精致装扮和他脸上凝固的错愕,兴致勃勃地一挥手。
“那天我就想好了,我们去挖菌子怎么样?这个季节的菌子超——级美味。挖回来,咱们吃菌子火锅。”
裴雪樵:“……”
巨大的落差感让他一时失语,他甚至好像能听到不远处银杏的嘲笑声。
“……行,”他神色认命又纵容,“挖菌子…也行。”和她在一起,做什么都好。
接过背篓,他也有些好奇,“我们去哪挖?”
“那边。”瑾玉指向西南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