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赵廷死死盯着来人的脸,准确来说,是她的额角中心微鼓的包,再不见刚才面对山君的从容。
“贫道,玉京子。”玉京子拱拱手。
听到这个称呼,赵廷绝望闭眼,耳麦里也是一阵慌乱。
“玉京子?这是蛇的别称吧。”
“但蛇也是肉食者,没有分析出她气息里的血气啊,反倒清正纯粹,像位正统修行者。”
“修行有成者本来就不需要血食。”
“夸张了吧,小小一个云岫山脉,能有这么多厉害角色?”
“我说,你们注意到这位额头上的包了吗?关键词,蛇,额头鼓包。”
“蛇修炼成龙的过程会长角,生单角的是蛟,你是说……”
“开、开什么玩笑?你是说她、不,这位已经修炼到化蛟阶段了?”
“蛇五百年成蟒,蟒五百年成蚺,蚺五百年才能修成蛟龙啊……修炼快一千五百年?!我不信。”
耳麦里的声音恍恍惚惚着。
赵廷听着他们分析精准,又听他们不敢置信,心里暗骂他们胆小,面上仍是标准微笑脸朝玉京子礼貌地笑,不敢有丝毫懈怠。
玉京子似笑非笑睨来一眼,没多言语,又转回山君身上,法力压得他更矮了矮脊背,“娘娘纵着你,我可不依。再在娘娘的地界找事,等出了门,看我怎么收拾你。”
山君垂着脑袋看不清表情,只听他不甘心地晃晃身子,最后委屈巴巴地嗷了一声,竟是稚嫩的幼童声,听得赵廷眼睛一抽。
玉京子哼笑,朝噤若寒蝉的学生们道歉,“抱歉,他年纪小,只是想找你们玩,没有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