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侧门前方本该坐落两尊石狮护法,但在瑾玉的要求下并未放置,如今左边空空如也,仅右方屹立一颗葱郁银杏。
整座山门气势巍峨,又不失典雅大气,衬着门后影影绰绰的群山,倒真像一座用来链接或隔绝两端的门扉。
“真气派啊。”这段时间晒黑好几个度的学生们昂着脑袋,有些痴呆。
其中一个女生喃喃道:“真奇怪,我以为会建成类似电视剧那种古不古新不新的影视城风格的。”
“我也这样想的,但真没想到,会是这种……一看就很古老传统的建筑。”
正当学生们想不明白时,一位同样黑成煤球的教授负手路过,顺口解释道:“因为严格依照了规制,所以不会出现其他派别的异样感。”
“哦——”学生们恍然。
教授哼笑,又道:“这里面有你们的功劳。是你们挖掘了那些实物,我们才能完善出原本形制。”
学生们的小眼神噌的一亮,齐齐射向教授,就见教授拍拍新漆的栏柱,喟叹道:
“等几场风雪,这新柱子也会变旧。再过几百年、几千年,这门又塌,路又断,到那时,新的研究者与工匠,会不会也翻找着我们留下的痕迹,来重新修建这里呢?”
“——就如我们翻找它们一样。”
他舒展一笑,背手踏进门扉,独留学生们若有所感。
有人苦笑,“选了这专业读到研究生,现在才有点明白文化历史专业类的寓意。”
也有人愣愣的幻视周遭学生,“我也有点明白,高先生之前那句话了。”
这些面孔,往后几十年可能熟悉,可能再也不见,但每个人的岁月里,能畅快谈吐的往事,或许永远也少不了这段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