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玉笑意更甚,“对,但你会磨牙。”
计欢欢下意识捂住嘴,嘴硬道:“我没有!”
“嗯嗯,你只偶尔磨牙。”
这下计欢欢真的惊了,她偶尔磨牙这个秘密,因为母胎单身的缘故,只有自家老妈知道。
“你、你怎么知道的?”她悄咪咪望了眼自己租住的房间,又狐疑打量着瑾玉,不敢相信某个人设倒塌的想法。
瑾玉但笑不语。
计欢欢像只小鸟围着她叫唤,“老板你别吓我”“其实你可以大大方方看我睡觉的我不在乎”。
她巴拉巴拉地自说自话,看着瑾玉收拾东西,牵起裴雪樵作势要走,担忧拦住,“外边还下雨呢。”
瑾玉调皮一笑,点点计欢欢的鼻头,“你信不信,我走出去,雨就停了?”
“不信。”
计欢欢斩钉截铁。
可话一出,她突然想到自己的小秘密,惊讶道:“不会吧?”
话音落时,瑾玉一脚踏出屋檐,裴雪樵半闭着眼,像根本没看见面前的雨幕,亦步亦趋。
待踩至阶下,二人头顶半点水滴未粘。
“卧槽……”计欢欢拿着雨伞,缓缓张大嘴巴。
瑾玉朝她挥挥手,“早些休息吧。”
计欢欢怔然点头,然后反应过来,焦急追问,“不和我睡吗?那你要睡在哪呀?”
“哪里都可。”
瑾玉状似无意往一个方向看了一眼,而后摸摸她的脑袋。
“我无处不在哦。”
计欢欢目送二人消失在漆黑夜幕,明明该担心的,但一想到是瑾玉,愣是担心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