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没错!”
突然,赵芳菲的声音由远及近,她大步过来,先看眼抢收的菜地,眼中有悲色一闪而过,转向大家时,神色一派刚毅。
“大家伙放心,网上的事交给我,甭操心,”她冲赵二姐使个眼色,“天儿不早了,叔叔婶婶们先去睡。”
赵二姐会意,“咱们年纪大了,网上的事搞不懂就交给年轻人,干着急没用,好好睡觉,早点重新播种是正事。”
村民们闻言也觉有理,渐渐散了,而这时赵芳菲的脸才沉下来,看向瑾玉时,勉强笑笑,“瑾玉老板,对不起啊,给你添麻烦了。”
“只要泡菜不曾出问题,从何谈起麻烦呢?”
“你说得对,咱们自己没问题,怕啥。”赵芳菲重重抹了下鼻子,“对了。”
她又朝瑾玉深深鞠了个躬,“谢谢您帮忙!”
瑾玉拦住她臂膀,懵懂道:“我并未做什么。”
赵芳菲诶了一声,“你不知道?”
“我该知道什么?”瑾玉歪歪头,而回答她的不是赵芳菲,是不远处几束明亮的车光。
西装革履的裴雪樵带着工作一日的疲惫下车,俊秀而黯淡的眉眼瞧见瑾玉时,倏而明亮。
“瑾玉。”
“你怎来了?”瑾玉上前迎了几步,电光火石间反应过来,看向赵芳菲。
赵芳菲挠头,“我、我以为裴先生是你打过招呼,才来帮忙的,原来……”她目光不住地在二人身上打转。
“赵小姐前去检验机构寻求检测,但时间已晚,检验机构已经下班,她便寻往栖云,正巧我在。”裴雪樵解释道。
正巧?赵芳菲神色古怪,但恩情在,她点头承认,“就是这样,裴先生知道这事后,亲自帮忙做了检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