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卸磨杀驴啊!”
一阵笑闹后,每人坐回自己位置,方维维期待搓手,掰开了餐盒盖子。
一股苦涩的中草药味弥漫在整个教室。
“……”
学生们表情呆滞。
一住校生脖子一卡一卡地扭过来。
“你们确定、不是把谁的中药、拿、来、了?”
“亲手从瑾玉老板手里接过来的好不好。”方维维没好气道。
“唔,群里说了,这叫杨柳飞绵抗敏膳,属于药膳,”一学生查看着消息,“所以有中药味也正常吧。”
“哪里正常啦!”
季清皱着眉,扇扇面前的空气,“比我的苦瓜餐还苦……我还是先吃我的便当吧。”
她取出餐盒,心想着再苦也苦不过这味道,试探着夹了一片苦瓜,送进口中。
“……”
“乒铃乓啷——”
一阵慌乱的盖餐盒掉筷子动静,季清抽着纸巾压在嘴上,连连“呸呸”着。
她想喝口水,水杯空空,剧烈的苦涩味道充斥着口腔。脑子一片空白,下意识打开最近的汤品餐盒,捧起来就是一大口。
“……”
她又陷入良久的默然。
“你还好吗……”同学们担心地凑过来,目光扫过少了一大截的餐盒,“这道叫,鹅不食草炖猪肺是吧。”
“没错。名字奇怪,味道也奇怪。我没敢喝,她就喝了,勇士。”
方维维轻轻推推季清,“季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