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品,”旁边的学生夹起一块猪蹄,“当然是吃肉啊。”
他话音未落,软烂的猪蹄肉顺着筷尖滑进了嘴里,胶质的肉皮瞬间黏住牙床,下一瞬,他狠狠塞了一大口米饭,沉醉在碳水与脂肪的天作之合中。
那边的蚕豆党反驳着,“你懂什么,这蚕豆吸满汤汁,味道比猪蹄丰富多了。”
“那我把豆子给你,你把猪蹄给我。”
“……不行。”蚕豆党护住自己的餐盘,换勺子浇了一勺汤汁,搅拌均匀,舀一大勺蚕豆猪蹄汤汁米饭,啊呜一大口。
沉默一瞬,他眼含热泪,“呜呜真的不能让老板做我们食堂大厨吗。”
“别做梦了,”同桌凉凉道:“享受现在吧。”
“好吧,”他吸吸鼻子,认清现实,看向下道菜,“青菜为什么是红色的?”
他挑起一绺苋菜,汁水顺着滴落,把雪白米饭染上红晕。
“咔嚓咔嚓……”另一桌上,苋菜田小队成员爱屋及乌,纷纷像兔子一样一节节啃着蒜蓉苋菜。
苋菜经过热油快炒,激发了草木清香,再加上蒜末的浓郁香气,伴着咀嚼时茎叶断裂的脆响,咸香与清甜完美交融,是另一种别样的绝佳下饭菜。
一学生扒拉着米饭,余光瞥见还染着颜色的手指,好笑道:
“幸亏刚才没颁最佳搞笑奖,不然我们小队喊着中毒的傻样得给人笑死。”
“二哥笑大哥,他们就很正经吗?”
“不愧是你,清清,这么好吃的饭,你居然还能细嚼慢咽。”
季清的好友擦擦嘴,看眼自己吃得满嘴油,又见季清餐盘里以均匀减少的饭菜,抱拳以表敬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