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盈像谈到什么心事,又叹又气道:“现在的科技可太多了,孩子一直吃那些东西,大了有后悔的时候!”
对于哺育后代一事,山神娘娘一向秉承其父母的意愿,也不多谈,只抓起一把新磨的玉米粉。
感知着适中的颗粒感和细腻感,她并拢五指铲起榆钱,手腕一抖便匀匀铺在玉米粉上。
舀一勺温水——滚水会烫死榆钱的鲜甜,凉水又揉不开玉米的桀骜。木瓢盛起温热的山泉水,冲击着榆钱打在玉米粉上,霎时场面狼藉一片。
瑾玉挽起袖口,拢着狼藉的边缘一圈,小臂绷出柔韧的弧线——推,压,转,熟练的手法让粗粮与清水凝出黏性,榆钱叶被揉进每一粒粿粉的缝隙。
几分钟工夫,案板清清爽爽,金黄面团光洁柔软。
“老板……”林盈期期艾艾的声音传来,她看眼干净的半成品,心痒痒道:“我能不能跟你一起做啊。”
见瑾玉歪头疑惑,她急忙解释道:“你做的窝窝头看起来太干净好吃了,我想学一学,没时间来的日子,让我家孩子能变点花样吃东西。”
林盈说到最后,老脸一红,“主要是,我做的饭吧,它,啧,唉!”
几个语气词一出,瑾玉明白大半,轻笑着让开半个身位。
“想从什么地方开始做?”山神娘娘纵容道。
“想买一大堆成品!”最好够那两个麻烦家伙天天吃,以为她稀得天天做饭啊。
林盈哼了一声,也知道不可能,想了想道:“就,从开始呗。玉米面和榆钱叶我都能买到,大概也许看起来很简单吧……”
山神娘娘包容着林盈的善变,“好,那便从处理榆钱叶开始吧。”
“榆钱叶也有说法吗?”
林盈懵逼地看着瑾玉又取来一篮榆钱叶。
“呵呵,现在物流发达,只需买成品,若放从前,连摘叶也有规矩呢。有道‘露重不折枝’,未日出时采摘,叶子的水分未去,会发蔫。”
瑾玉解释着,捏着一串榆钱示范,“得挑青黄相接的榆钱串,用食指和拇指卡在这里,用柔劲顺下来,不可硬来,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