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二人组眼见兔子花落别家,偃旗息鼓,“好吧,不得不说,谁都得不到最公平。”
“得了吧,吃的时候你慢点,别拿出啃绿化带的劲头。”
“嘿!你……”
二人斗着嘴,动作一点不慢。
王雨晴尚记着自己减肥的名头,矜持选择了牛肉。
牛肉片在瓦片上烤得滋滋跳,火候最好时,听取瑾玉的专业建议,她夹起一筷野葱段铺在中间,卷成卷张开了大口。
一口下去,先是冲鼻子的葱辣劲儿,紧接着牛肉的肉香“轰”地炸开。
葱叶子被瓦片的油煎了一会,焦脆着黏在肉上,嚼起来咯吱咯吱的,越嚼越有股子葱白的甜味回上来。
王雨晴不语,只是再来一卷,这次她蘸了蘸干料碟,又是一层香料的辛香。
旁边有食客跟她一个选择,畅快道:“嚯!这股冲劲儿好多年没遇过了,现在的超市葱都是水了吧唧的假把式!”
“我倒是觉得被烤焦烤脆的须须超好吃!”王雨晴开心道。
“德性,”对面的陈果嫌弃撇嘴,“都吃烤肉了,当然选择猪肉啊!”
她的小烤炉上铺满了五花肉,油脂触到高温爆着油星。
猪肉烤制的时间长些,王雨晴吃完好几个牛肉野葱卷,她的猪肉才出锅。
对于猪肉,瑾玉建议的是清明草和马齿苋。
但陈果是分不清的,无论名字还是模样。
她随便选了一款草叶长着绒毛的野草,卷起来了一大口。
“!”
陈果眼睛瞪大。
草叶的绒毛不是摆设,猪肉的油脂附着其上,形成一种绵密的油润感,她越嚼,越感觉有一种糯米的香甜,突然,她拍手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