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汁不多,却稠如琥珀,螺壳半浸在酱汁里,让人不禁幻想入口该是怎样的咸鲜味。
常用螺蛳下酒的人动作熟练地捏起一颗螺,放在嘴上一嘬,滚烫汁水混着重口的滋味冲进口腔,激得舌根发麻,再用竹签挑出螺肉——紧致弹牙的螺头裹着酱汁,入口咸辣富有嚼劲。
也有人盯着堆起的螺蛳犯怵,刚想说要不算了吧,庙外一束手电筒射进来。
“老板!!!恭喜你庙里通电啊!”
杭敏笑着跳进来,仰着头吸吸鼻子,拍手笑道:“我就知道肯定有好东西吃!”
“你怎上山了?”瑾玉蹙眉望着庙外漆黑夜幕——山路还未曾建起路灯。
她斥责道:“太危险了。”
杭敏心虚挠挠头,拽出身后一连串人影,“嘿嘿,我知道哒,所以我拉了我们实验室小伙伴一块来了。”
实验室一众小青年心虚地对瑾玉笑。
瑾玉看到他们手上如出一辙的小礼花,也明白过来他们的好意,“今日便罢了,大路没修好前,不许夜里前来,知道了吗?”
鹌鹑般齐刷刷点头。
瑾玉破功,“好啦,来吃螺蛳吧。”
“好嘞!”
小青年们满血复活。
给每人盛好螺蛳后,闲下来的瑾玉也给自己盛一碗,端着坐在唯一单身前来的裴雪樵对面。
今夜月色皎洁,清风吹拂。
瑾玉悠哉挑出一块螺肉,放入口中慢慢咀嚼,面露满意,唯独遗憾的一点——
“可惜无酒。”
“需要什么酒?改天我让人送上来。”
瑾玉以手支颐,笑望过去,“我酿的酒,你从何处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