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的裴雪樵收起手机,纵使着急下山,也不忘先来道别。
“女士,我需要快些联系保护协会,便不久留了。”顿了顿,他笑着补充,“有云豹在,云岫山的重要程度会更进一步,我想,一两日的工夫,这里一定会拉上电网。”
瑾玉目送他离开,低头看向不住蹭着自己裙角的云豹,笑着摸摸这个大宝贝。
“倒是沾你的光啦。”
“哇嗷~”
云豹扯扯爪上的地笼,引来瑾玉的关注。
蹲下身拎起地笼,看着里面一条条的带着爪痕的鳝鱼,她挑眉道:“想吃这个?”
“哇嗷!”
“好吧,你是功臣,依你便是,”瑾玉提起地笼,对着亦步亦趋的云豹嘱咐道:“只是不可随时赖在我这,亦不要轻易与行人接触,知道吗?”
“哇嗷~”
“乖孩子。”
瑾玉揭开藤编地笼,将滑腻鳝鱼倒进木盆,面色如常的一条条抓起清洗。云豹歪着身子靠在她脚边,尾巴尖愉悦轻摆。
鳝鱼清洗完,她起身走至灶边,云豹也慢悠悠跟过去,再哐当倒在熟悉的裙边。
“……真是粘人。”
瑾玉摇摇头,把鳝鱼掼在案板,刀背反手一磕震晕,拇指压住七寸,刮鳞刀自鳃下三寸切入,刀刃贴脊骨平推至尾,两指捏住脏器轻轻一拽,清水冲洗,整条鳝鱼在白瓷盘里展成淡粉的肉片。
行至此处,她停下动作,面露思索,旋即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真是的,做菜习惯了,竟忘了这是给它吃的。”
脚尖轻踢浑实的毛绒团,瑾玉拎起处理干净的生鱼,对云豹晃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