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董事长?有什么吩咐吗?”他急忙站起。
“还在休息时间,是我打扰你吃饭了。”裴雪樵长身玉立,五官如水墨般疏淡优雅,只是眉间稍蹙的痕迹破坏了些清冷的气质。
聂文泽心下一暖,纵使不是第一次,这位上司的尊重依旧让他感慨万分。
“您又没吃饭吧,要试试这个春卷吗?”他脑袋一热,推销道。
话一出口,他就自觉失言,毕竟这位老板有胃病还挑食,吃的东西一旦不对,就得医院一日游。
当然,老板最后一定会善意拒绝,帮他圆场,聂总助心道。
“味道很香。”悦耳的男声道。
啊?聂文泽怔楞抬头,就见自家老板冷白的脸上也是一愣。
“没什么,你继续吃。”裴雪樵欲转身离开。
休息室萦绕着食物的馨香,在这样的烟火气里,聂文波似乎生出许多人与人之间的关怀,捧起还没来得及尝的汤,上前塞进裴雪樵手里。
“这份汤我没有动过,老板你吃点吧,可好吃了。”素日被职员评价“是机器人吧”的聂总助脱口而出道。
裴雪樵有些好笑地看着他这位总助难得手足无措的模样,开口帮他圆场,“我收下了,谢谢你的好意。”
“……您慢走。”聂文泽呐呐道。
关上门,他揪着头发哀嚎起来,“聂文泽你干了什么!你干了什么啊!”
事已至此,他化悲愤为食欲,狠狠塞了一个后来者居上的春卷,顺便喝了口紫菜蛋花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