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香云在天有灵让谷爱发现了盒子里的东西,被池建军留给后头生的儿子,那真是恶心死人。”
“就没见过他这么厚脸皮的,他还好意思跑来跟谷爱闹腾,把东西要回去,他哪来儿的脸!”
大娘大妈们纷纷鄙视地看向池建军。
这要是她们的男人,她们孩子爹,她们早打上去了。
备受指责的池建军面红耳赤,却死不承认自己做的不对。
他把东西藏起来咋了?
他是廖香云的丈夫,廖香云留下来的东西就该有他的份儿才对。
至于池谷爱?那时候她年纪小懂什么,自己是给她保管而已。
“嘿,前面不是还说东西都是池家传下来的么,这就改口了?”
“要不是有日记本当证据,你怕是还不死不承认呢吧。”
“就你这当人丈夫的,亏待原配留下来的闺女,还想分原配留给闺女的嫁妆,臭不要脸!”
大娘大妈们想到自己先前被当枪使,居然站池建军指责池谷爱,就气的不行。
都是池建军这个狗东西忽悠她们,上了他的当。
池建军哪里是被惹毛了的大娘大妈们的对手,被她们连呸了好几口唾沫。
被一口唾沫呸在脸上的池建军,被恶心到了。
见所有人都向着池谷爱,批判自己,他心里愈发的不忿。
他确实想过把东西都留给自己儿子,可这不是没成么。
现在东西到了池谷爱的手上,自己这个当爹的这些年保管东西,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他不要多,铁盒子里的东西分给他一半就行,这总可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