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枣花这时候早已经出了抢救室。
她命是捡了回来,只是这回的后遗症比上次可要严重得多。
上回李枣花只是中度中风,养了几天嘴歪眼斜的情况就好转了。
这回却是重度,再怎么养,后遗症都是避免不了的。
得知死老太婆今后都说不清楚话了,四肢偏瘫的也更严重,郑晓红高兴地差点没笑出声。
死老太婆成了这样儿,今后可没法子再折腾她了!
天知道这些日子她在死老太婆那里受了多少气,多少委屈。
现在可好,死老太婆遭报应了吧!
她宁愿照顾一个半死不活的活死人,也不愿意整日被死老太婆砸东西咒骂。
而且死老太婆彻底瘫了说不出话了,落在她手里还不是她想怎么揉搓,就怎么揉搓!
她一定要把过去那些年在死老太婆哪里受的窝囊气,都一一还回去!
郑晓红暗自高兴了会儿,可想起儿子池谷丰的糟心事儿,又颓丧下来。
她这辈子一共就两个儿子,大儿子去蹲了监狱,小儿子虽然不到蹲监狱的地步,却也没好到哪里去。
因着池谷丰咬定自己是误闯女厕所,那几个女同志拿他也没法子。
就在郑晓红以为儿子能顺利脱身,说不定还能反讹一些医药费的时候,从池谷丰身上掉下一样东西。
那是一块欧米茄手表,在县里的国营商店价值好几百块。
这么昂贵的东西从池谷丰的身上掉下来,说是池谷丰自己的也没人信。
池建军跟郑晓红倒是想给儿子兜住,说是他们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