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初可是听对方的话把潘果果丢掉的,现在对方得知潘果果被找回来了,就想不认账,还要她退钱,这怎么可以?!
对方要是敢把当初给她的好处要回去,她就拼个鱼死网破!
反正要钱没有。
那些钱都被她拿去买昂贵化妆品保养脸了,早不剩了。
发泄完了,宋诗诗心情舒坦了不少,又开始拿起电话拨号。
电话另一边才刚接通,宋诗诗就泪流不停地抽泣起来。
“呜呜,舅舅,我是诗诗啊,你不知道,和鄞他居然认为是我故意丢掉的果果。”
“我跟他解释了好多遍他还是不信我,还撵我滚,你快来给我做主啊舅舅!”
“什么?这逆子敢这么对你?真是反了天了!”
潘父听到电话里传来的外甥女的哭声,习惯性地就开始怒斥潘和鄞。
诗诗打小没了爸妈,十九岁时还差点被革伟会的人渣们给欺负了。
为了躲开那些找麻烦的垃圾,他不得不将诗诗送去乡下。
在乡下的那些年,诗诗都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
好不容易回到温阳,又被碰见了那些垃圾人渣。
他怕诗诗继续待在温阳市会想起那些不好的记忆,在她回温阳市不到半年,就让她去怀江市找在那上学的和鄞。
千叮咛万嘱咐,让和鄞一定要照顾好他表姐,没想到他就是这么照顾的!
听着外甥女不断的哭声,潘父心里愈发气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