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秀眼神平静,“你若读书识字、愿意前来,义学亦不会拒你。”
“那你又为何,要拿别人的旧事,来掩饰自己的浅薄?”
“你你你——”那人涨红了脸,暴跳如雷,竟抬手作势要打人。
可他才走两步,瘸腿哥便松了谷星,几步上前,迎面就是一拳,将他砸到墙角。
“哪来的傻子?”
众流民纷纷摇头。
“真是稀罕,这种傻话最近都没人说了。”
“估计是刚进京的。”
“又一个没换脑子的。”
没人理他,继续搬着桌椅干活。
“副山长,这桌放哪儿?”
阿秀正要答,手中纸一动,忽地抬头望去。
却不见那身影。
大街上,谷星一开始还小心翼翼地走,后来逐渐大胆起来,竟大摇大摆地晃着。
她买了一杯奶茶,在街头踱着,一点点把京城的景和人装进眼睛里。东西装得多了,眼里的水也满了出来。
嘴里的奶茶越喝越没味,她舔了舔嘴唇。
她心想:怂也挺好,至少从心。
于是她拔腿就往新宅的方向跑去。
远远的,就闻到一股烟味。
她拨开层层人群,风一样冲了进去,便看见老槐树上的云羌,穿着一身白衣,是她过年时送云羌的。
云羌坐在树上不动,低头看着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