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们都惊叹,怎么好了一些时日的流民,又突然暴露本性了?
衙役还睡得懵头,抬眼一看,就被数人包围,拉到一旁质问,“谷主编谷星!她人在哪?”
数把寒光晃在眼前,他惊恐地跪倒在地,尿湿了裤脚,声音哆嗦得说不成句子:
“我、我我……她、她早就死啦……!”
“在牢里、就、就死了……”
流民们脸色惨白,纷纷忘记了呼吸。有一人马上反应过来,又怒问,“运去哪了???!”
“不知道!我哪能知道!”
“艹!”一巴掌盖过去。
众人一怔,望向那出手之人。那人手指紧握,有条腿还瘸着。
竟是在地下水道里,谷星为其断后的那个流民。
他恨过谷星,嫉妒过谷主编,可此时此刻,他俨然已是另外的感情。
他强忍着悲愤,紧紧捏着手中的棍棒,抬头看向那皇城的位置。
他突然开口,声嘶力竭,“是皇宫……”
“是皇宫里,他娘的是皇宫里有人要害谷主编啊——!!”
众人都被他惊醒。
纷纷附和,“对啊,不然为什么是‘结党营私’。”
“我听闻李副编也是因为得罪了某个贵人,被诬陷成结党营私,所以才被没收了家财,沦为流民。”
“如果谷主编不在了,小报还会在吗?”
众人都安静下来,却断断续续地有人哭出了声,在夜里格外的明显。
“啪!”又是一巴掌扇了出去。
“哭什么?!真丢小报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