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流民。”
“所以她到底骗啥了?”
“她和罪臣萧枫凛有染!”
“萧枫凛除了奇丑无比,坏在哪了?”
“万寿节你敢胡言?活得不耐烦了?”
“就说,就说。”
“你站着,我去官府举报你!”
流言蜚语,愈演愈烈。
小报门下流民人人惶恐,奔走相告,纷纷涌往新宅、五层楼等地,眼中尽是惊疑交错,口中只一言:“谷主编,去哪里了?”
翟明泾立于五层楼最高处,望着楼下万千忧色的面孔,胸中郁结愈甚。
万民于脚下的景象他曾见过无数,可从未有一日,众人眼里都是对某人的担忧。
他缓缓自袖中掏出那页薄宣纸,纸轻如蝉翼,糊入绢面,封于浆糊,视若珍宝。
他指尖微颤,纸上字句早已烂熟于心,他终究心潮翻涌,难以自抑。
朝阳初升,金光自云阙缝隙泻下,洒得满地碎光。万邦来朝,民众喜色高挂。
街上游人如织,百官冠服整齐,文武分列,齐齐向皇宫而行。
边疆将士铁甲森严,旌旗猎猎。各地使臣车驾华丽,舟车辚辚,如潮涌入。
楼阁之上,纸鸢翻飞,彩绸招展。
孩童提灯穿行,百姓观礼随行,祈福纳愿,笑语盈耳。
钟鼓并鸣,宫商流转,音声悠扬,直入苍穹。
然乐声之中,竟有不和之音。
“到处找你,你怎还在这看热闹!”
“有热闹不看?”
“有更大的热闹。那失踪的谷主编,你猜去了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