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到临头,谷星反倒戏瘾大发。她笑得凄凉,眼角微挑,倚卧在床边,唇色惨白,呼吸渐重。
“……好难受”
“你们愣着作甚?”
“孤难受得紧,还不快唤太医。”
“快去呀……”
“你若不识太医院门道,那便唤……小李子……”
“小李子……”
“小李……”
她声线愈发微弱,拖着最后几分气息演下去。
明知这毒药是她自己应下的,可亲历生死流转,五脏六腑仿佛被虫噬般腐蚀崩裂,她也只能咬牙苦笑。心想这蒲宿枭的毒,果真药性阴狠,入骨三分。
可笑她才做了“翟明泾”不过一日,便吃尽苦头。难怪萧枫凛从小便想将翟明泾一刀了断。
如此情况,就算她写一百本《社会保障大纲》也无法解决。
疼痛难忍,她索性一闭眼,装作昏厥,躲进意识空间翘着二郎腿看热闹。
心里又挂念起萧枫凛,他若看到自己送的大礼,会是如何神色?她如此想着,脚尖都冒着得意。
众宫女见“皇帝”晕厥,纷纷上前探息,见尚有气在,只是愈发羸弱,却无一人唤来太医。彼此只交换几个眼色,便将这倒霉皇帝横放在床榻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