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星吃惊感叹,“我还以为是阴雨天光线暗,你怎地……真的哭了?”
她此举实在可耻,可却有用。
江兀哪装得了生气,他原本还气势汹汹,这一吓、这一说,反倒像只落汤鸡般露了原形。
雨水将他头发打湿,湿衣贴身,狼狈之极。
他咬牙,怒目而视,一秒后却是无话,只得狠狠推开谷星,用手背抹去脸上的水,力气打得像给自己两拳,转身欲夺过翟明泾。
还未走出两步,忽觉脚腕一紧,仿若水中鬼物缠身,竟生生被拽得身形一顿。
江兀低头,只见谷星眼眸清亮如星,正抱着他腿不放。
“江兀””
他一时发怔,竟忘了风雨呼啸。
“你——”
话未出口,脖颈处一痛,一记暗劲打来,他双眼一黑,整个人直挺挺地倒下去。
谷星被这宽厚身躯砸得头晕脑胀,满眼金星。
“你怎不晚点再来?再晚点我都快和江兀绝交上了。”
蒲宿枭心有余悸,双掌合十对着江兀低声唤了一句阿弥陀佛才敢开口,“我哪敢冒头。”
他将黑衣守卫一一解决,才悄然赶来。哪知一来便撞上如此场面,他做徒弟的自是唯恐多听,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
“如今已是欺师灭祖之举。师父若是醒来,非抽我一顿鞭子不可。”
谷星闻言诧异:“他竟也有这般一面?我还当你夸张了。”
“都说不是人了。”
“那我小桃?”